好色女警深夜十一点,城东高档住宅区,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 林薇从警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来得及换鞋——刚从一场卧底行动中抽身,紧身皮裙外面套了件警服外套,...
好色女警深夜十一点,城东高档住宅区,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 林薇从警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来得及换鞋——刚从一场卧底行动中抽身,紧身皮裙外面套了件警服外套,妆容精致,红唇似火。现场的年轻警员看见她,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又赶紧移开目光。 刑侦队的老刘递过来一杯咖啡,笑得暧昧:“小林啊,今晚又 是从哪个男人的被窝里爬出来 的?” 林薇接过咖啡喝了 一口,眼波流转 :“刘叔,要是我说是从 凶手的被窝里爬出来的,您信吗 ?” 老刘笑而不语。整 个市局刑侦支队都知道,林 薇是出了名的“好色女警”, 局里的风言风语从来没断过。 有人说她靠美色上位,有人 说她跟多名涉案人员关系暧 昧,还有人言之凿凿地 声称见过她深夜出入某 个富豪的情人公寓。 林薇从来 不解释。她的档案干 净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只有一串惊 人的数字:三年,破获重大 刑事案件十七起,卧底行动九 次,无一失手。 “死者身份确认 了?”林薇问。 “地产大亨赵 德海的妻子,李玉兰 ,四十二岁。”老刘递过 现场照片,“一枪命中眉心,干净 利落。” 林薇走 进别墅,高跟鞋踩在实 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回响。客 厅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瘫坐在沙发 上,脸色惨白,正是赵德海。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道……”赵德海抬起头 ,目光落在林薇身上的一瞬间 ,忽然亮了一下。 林薇微微一笑,这 抹笑意里带着三分风情 、七分审视。她优雅地 在赵德海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皮裙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 “赵先生,”她的声音柔 得像丝绸摩擦过空气,“您 夫人身中一枪,子 弹从眉心穿入。手法利落, 没有挣扎痕迹。这说明——要么是 她认识凶手,在毫无防 备的情况下被近距离射杀;要么就 是凶手是个职业选手。 您觉得,是哪一种?” 赵德海 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珠。 林薇的目 光不动声色地扫过 整个房间。茶几上放着两只酒 杯,其中一只杯沿有口红 印。客厅地毯上有一小片不太明显 的污渍,像是被匆忙擦拭过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香水味——不是死者李玉兰身上 那种昂贵的法国 香水,而是街边三 十块一瓶的劣质货。 有意思。 “赵先生,”林薇忽然压低声音, “您情人今晚来 过,对吗?” 赵德海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说 不出话来。 林薇站起身,缓 缓踱步到窗边,指尖轻轻划 过窗帘的边缘, 沾到了一点没干透的水渍 。她低头闻了闻— —是雨水混合着廉价香水的 味道。 “今晚 八点到十点之间下过一场暴 雨,”林薇转过身, 目光忽然变得锐利,“您说您一 直在书房睡觉。 可您的窗帘边缘是 湿的——说明有 人在这段时间开过 窗。而且,不是从这里, 是从外面往里面开的。” 整个客 厅寂静无声。 “凶 手不是你,赵先生,”林薇缓缓开 口,声音里带着一 种奇异的温柔,“但你 知道是谁。你在包庇他— —或者说,你在包庇她。” 赵 德海的脸彻底垮了。 “ 是你的情人吧,”林 薇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手 术刀精准地切开真相,“你夫 人发现了你们的事 ,威胁要让你净身出户。于是她 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 的办法——杀妻, 然后让你继承全部家产。可她 没有告诉你的是,她早 就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林 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 张照片,赫然是 一个女人的证件照,眉眼 之间透着几分精 明和狠厉。 “刘思 雨,三十二岁,有过 两段婚姻,两任前 夫都死于意外。”林薇的 声音冷下来,“每一次,她都拿到 了巨额保险金。” 赵德 海瘫软在沙发上,像一 条被抽了骨头的鱼。 林薇 走出别墅的时候,夜空开始飘起小 雨。她点燃一支烟,靠 在车边,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 明灭。老刘走过来 ,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小林,你怎么判断出 是那个情人的?” 林薇吐 出一个烟圈,红唇在夜色里显得格 外鲜艳:“窗帘上那滴廉价香 水,不是这个阶层的女人会用在 自己家里的——它只 可能来自一个闯入者。”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而且, 一个上流社会的 太太,不会用那种劣质的雨伞。 但一个想爬上去的女人,一定会先 骗过自己,假装自己已经属于这 个世界——所以她会买最便宜的 那把伞,假装自己忘了带。 ” “你今天穿这身, 也是故意的?” 林薇掐灭烟 头,笑意加深:“ 谁说女警不能打扮得漂亮一 点?美貌是最好的暗器, 刘叔。” 她拉开 车门,汽车引擎发动,尾灯在夜 色中渐行渐远。后视镜里, 别墅的灯光渐渐模糊成 一团暖色的雾气。 林 薇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 重新变得慵懒而迷人:“喂,张 局,是我。案子破 了。对了,明天晚上的饭 局……您请客,我买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 挂掉电话, 林薇的笑容淡下来,变成一种近乎 冷酷的平静。后座上,一份加密 档案安静地躺着,封面上印着一 个男人的照片,下面 的编号被牢牢密封 着。 档案的最后一页用 红字写着:目标已 确认,卧底林薇,行 动代号——玫瑰。 玫瑰带刺, 但更致命的是,没有 人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绽放 。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 后退。明天,她又会出 现在某个男人的视线里,扮 演一个恰到好处的“ 好色女警”。而今晚的夜色,不 过是她漫长猎杀 中,短暂的呼吸间隙。深夜 十一点,城东高档住宅区 ,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 。 林薇从警车上 跳下来的时候,高 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 清脆的响声。她没来得及换鞋—— 刚从一场卧底行动 中抽身,紧身皮裙外面套 了件警服外套, 妆容精致,红唇似火。现场的年 轻警员看见她,不约而同地咽了咽 口水,又赶紧移开目 光。 刑侦队 的老刘递过来一杯咖啡,笑得暧 昧:“小林啊,今晚又是 从哪个男人的被 窝里爬出来的?” 林薇接过咖 啡喝了一口,眼波 流转:“刘叔,要